然很固执地凝固在沙发上,贺逸就走过来,拉他的校服拉链。
周新雨在贺逸接近并伸出手的瞬间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头。
他的身体已经下意识把他人抬起手这个动作辨认为要挨打的前兆。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安静。
然后,贺逸握住了他的手腕,很坚定地把他的手拉下来,又拉下了他的校服外套。
“不要。”周新雨回过神来,心里一阵阵泛上难堪,他又挡了贺逸一下:“我身上很臭。”
出租屋里热水供应时间有限,洗澡的人又多,他没办法早早去,往往只能用冷水很潦草的擦一下身体。
贺逸说:“没什么味道。”又问:“你要不要用我家的浴室?”
周新雨僵了很久,慢慢点头。
宽敞的浴室,昂贵的护肤品,源源不断的热水,通风也很好。
没有其他人在门口等待催促,也没有其他的担心。
周新雨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清洗了一遍,然后用贺逸拿给他的浴巾擦干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