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时,语气多了几分讥诮。
“我花白凤堂堂魔教公主……”说到这里,她突然醒悟过来,“不对。你不是白天羽的情人。”
凌沄潇后退两步,解开傅红雪的穴道,脸上那癫狂的讥笑的表情全部消失,恢复一贯的漠然。
“我的确不是。”
花白凤眯了眯眼睛,有些不适应门户敞开的自然光:“你是傅红雪的什么人?”
“我是他……”凌沄潇朝窗外招了招手,“朋友的夫子。”
看清楚屋里人手势的花花崽,从枯黄的草丛当中冒出来,一路小跑进屋。
他跳进门槛,慢慢走到一直垂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的傅红雪旁边。
花白凤冷笑一声:“夫子?”
凌沄潇抬手用红绸将小婴孩卷来,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