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崽崽们请教?”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的确像是无际深渊,里面似乎埋藏着很多东西,足以令人发狂。
欧阳锋此时正值盛年,其实并不能理解这样的眼神,却直觉感受到他来这里谋好处的好处,并不是虚无缥缈,而是确确切切存在的。
只不过他不知道能拿或者不能拿,只取决于凌沄潇,而不是任何一个人。
“凌姑娘说得不错。”
凌沄潇没有理会他的夸赞:“既然这样,那就直说,你们想要怎么请教,你们请教的束脩又是什么东西?”
欧阳锋乐得大笑:“凌姑娘果然是个爽快的人。我们请教的束脩是后面那辆车的珠宝,这些珠宝足够你们所有人一辈子的吃喝花费。”
才一辆车的珠宝,对她来说少了些。
她出山以来,还没有人敢给她出这么低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