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雨,把设备都淋坏了,林惊昼有点生气,把话筒摔了,最后一首歌没有唱。”
林惊昼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声音很轻:“那天吗?”
“对啊,我记得因为这件事好多人骂他呢,说他红起来了就耍大牌。”石星说。
林惊昼记得那天,他演过那么多音乐节,下雨的也不少,但那一天,风大雨大到呼啸,他的眼睛都被雨水糊住。
他站上了台,不可能不演,雨水却像一道屏障,把他的声音罩在里面。
世界变得失真,像是热爱使用手持镜头的导演拍出来的画面,摇晃着,摇晃着,在如刀刃一般落下的白色大雨之中,万物都颠倒。
他不知道那天张裕舒来了,那时候他们已经分开很久,没有联系方式,不会去了解彼此近况。
原来那天,他们的距离,不过台上台下区区几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