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裕舒突然笑了,他的表情像是在自嘲:“真的很讨厌,你这种满嘴跑火车的腔调也跟他一模一样。”
林惊昼下意识闭上嘴,他确实没有在张裕舒面前故意伪装过什么,因为没有人会相信重生文可以发生在现实之中。
张裕舒的眼角有些红,似乎是脸颊上因为酒精产生的飞红映照上去的,像一片摇摇晃晃的晚霞。他紧紧皱着眉,伸出手,指尖悬在林惊昼的眼睛下方。
林惊昼一动也不敢动,他当然知道张裕舒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可他只能沉默。
张裕舒最终没有碰林惊昼,他放下手,表情变得很不耐烦。
“我很小的时候听过一个故事,煮一颗鸡蛋,掏空一半然后用盐填满,然后你带着这颗鸡蛋到床上把它吃了,再在床头放一碗水。这样夜里,你想见的那个人就会出现,他会把床头那碗水递给你。”
林惊昼不明白张裕舒为什么突然开始讲故事,他记得张裕舒从来不信这些。
“大家都知道林惊昼没有葬礼,他的律师特意为他发布了这个声明。”张裕舒越说表情越冷,他像是回忆起一些很令他厌烦的事情。
“其实他生前自己就已经办过了,还给我发了邀请函。”
张裕舒深吸一口气,慢腾腾地说:“这件事一直困扰着我,有一次我心情真的太糟糕,就吃了半个鸡蛋,我特别想问问他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