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画框,但中间只有一大片白色的虚无。
什么也看不见,又像一个断了信号的电视机屏幕。
张裕舒一动不动,表情和姿势一样固执。
林惊昼也坐起来,他坐到张裕舒的旁边,没有说话,就这样陪着他一起看窗外。
两个人坐了好久,林惊昼估计日出时段已经完整地过去,他才开口安慰他:“没看到日照金山没事的啦,旅行总要有些遗憾的。”
张裕舒不甚在意地说:“没关系,我留在这里等。”
张裕舒平淡说完,又转向林惊昼,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林惊昼的手表,递给他,说:“你可以起床了,你不是要赶车去西当吗?”
林惊昼没有接过手表,他整个人往后仰,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他双手放在胸前,无所谓地讲:“手表是用来付房费和吃饭钱的,我也没事做,我就陪你在这里等好咯。”
后面两天,天气依旧很差劲。林惊昼感觉自己陷入了某种循环,每天清早睁开眼睛,张裕舒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像是要把这浓重的雾气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