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眉头皱得特别紧。
林惊昼抱着他,哄他,说真的没关系,你看我现在声音一点问题都没有。
已经隔了一段时间,几乎看不出痕迹,张裕舒叹了口气,问他,疼吗?
针头戳进来的时候当然疼,林惊昼睁开眼,看到医院白晃晃的天花板,突然有些想哭。
那时候他只顾着跟小男友撒娇,根本没发觉,那是张裕舒给他的心疼。
打完封闭林惊昼又急匆匆赶回酒店,夏昂问他干嘛去了,他也只是随口敷衍,找个借口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