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但发不出声音还算自言自语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要保护嗓子!!!”
张裕舒眼角一弯,慢悠悠回他两个字。
“活该。”
下半场会议,大家发现张裕舒变得平和了很多,可能是幸运曲奇饼干起效了,老板没有夹枪带棒地骂人,甚至是先夸了可取之处再进行点评。
可喜可贺。
并且今天老板还早退了十分钟。
大家在工作群(没有张裕舒)里聊这件事,有个心直口快的同事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张总不是恋爱了就是喜当爹了。”
这辈子都不会当爹的张裕舒回到酒店,他刷了房卡,刚把门推开一条缝,就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他打开门,林惊昼正在门边等着他,那热切的表情,简直像看家的小狗。
都不用比划,张裕舒都知道林惊昼想要说的是:「你可算回来了。」
张裕舒不急不躁地把外套脱下,问他:“快无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