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昼的目光,他挺坦然地笑了笑。
林惊昼有点不好意思,他说:“抱歉。”
林沚把葡萄放下,很体贴地说:“没事,你又没有恶意,我去洗葡萄。”
林惊昼在沙发上坐下,四处看了看,大件家具还是用的原来的,客厅里铺了新的地毯,还加了几个架子。
东西增加最多的是厨房,坐在这里,林惊昼能看到林沚洗葡萄的身影和料理台上多出来的调味料和一套新刀具。
林沚把葡萄端出来,放在林惊昼面前,玻璃碗上凝着水珠,林沚手腕上也有。
为了洗东西方便,林沚的袖子撸得很高,右臂上的疤痕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