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眼泪,甚至哄了两句。
林惊昼哭完,整个人都是一种游离状态,他的灵魂好像跟身体断开了,只觉得很累很累,无法思考。
自从从这个身体醒来,他就没有再感受过这种精疲力尽的感觉。
张裕舒也是一样,他看起来同样疲惫,他很沉默,都没有继续追问林惊昼为什么要死的事情。
两个人心不在焉地吃了晚饭,潦草洗漱之后,就上床睡觉了。
林惊昼实在睡不着,左手又挂着固定带,怎么躺都不舒服。他煎熬地在心里数羊,直到听到了张裕舒平稳的呼吸声之后,他才悄悄下了床。
林惊昼穿着睡袍,他手伤了不方便,其实刚刚换衣服都是张裕舒帮忙的。
但他相当正人君子,手指都没在他身上过多停留。
林惊昼觉得憋闷,好像他们之间出现了隔阂。
林惊昼离开卧室,想找根烟抽,但没找到,他只好去拿张裕舒的外套,从他外套口袋里扒拉奶糖吃。
他蹲在那里,一边嚼一边叹气,头顶仿佛有一朵郁闷的乌云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