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张裕舒无意识地捏着咖啡杯。
“只是一种感觉。”柏春说。
张裕舒明白他这句话,因为他也曾经被这种熟悉的感觉困扰,被他吸引,最后在不可能中说服自己相信。
“林现在不太好。”张裕舒手里的咖啡杯都要变形了,他紧锁着眉头,“说实话,我挺害怕的,因为再过三天是林的忌日。”
“你说是不是他回来的时间快要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