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她看着林惊昼,隔了好久,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林惊昼的呼吸很轻,脸色苍白,整个人就像陷在床铺中。
谢兰的目光落在林惊昼的左手手腕上,那里戴着写着姓名的住院手环,手环下面有一道长长的疤。
那是割腕留下的,现在还没长好,所以之前林惊昼一直戴着手表遮住它。
谢兰有些难以呼吸,她握住林惊昼的手,头垂下去,肩膀轻微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