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接一盆新的,叔您去隔壁等我吧!”
“……”商谙咬牙,看着他拿盆出去的背影,语气里带了点不明的意味,“你就这么想给我泡脚、按摩?”
“是啊,您是我叔嘛,我当然要好好孝敬您。”游柚说得理所当然,完全不觉得哪里有问题,“诶?对了,叔,您这卧室门刚才怎么是虚掩的啊?”
还有那个椅子,怎么放在房间正中央了?
商谙没说话,径自起身下了床,他的睡裤刚才湿了,此时只在腰上围了一圈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