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自己那款游戏的缺点,如果再来一次,一定会做出让自己满意的小游戏,但是后来的忙碌和压力,让他没办法再投入到那样一个又小、回报又少的游戏里了。
眨眼间,游柚也没觉得自己做了多少事,天就黑了,手机一直被他扔在一边,偶尔才看一眼,见到消息提醒都不是商谙的,就没解锁过。
寻思着商谙快回来的时间,游柚开始给手头今天的活儿收尾保存,点着点着,熟悉的嗡鸣声又来了。
这一次,比前两次更剧烈、也更突然,甚至伴随了尖锐的疼痛。那种痛觉很奇怪,像是直接刺在了灵魂上,非常非常疼,却让人感到茫然,找不到疼在了哪儿。
大门的门锁传来响动时,他已经熬不住,眼前一黑,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什么都听不到了。
自己这身体,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罕见的病吧……?
这样想着呢,不知过了几秒,疼痛和嗡鸣声骤然减弱,在它们彻底消失的前一刹那,游柚似乎听到了‘叮’地一声。
这家里……有微波炉吗?
他恍惚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垂着眼皮,正静静望着自己的商谙。
“叔,你回来啦……”
宽厚的手掌一下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将那些不听话的头发压平,又再次松开,接着再次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