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了不知多少的气势,瞬间泄得一干二净。
“乖一点。”他叹了口气,破有些无奈,“脚还没好全,就不要剧烈运动。”
“我、我错了……”游柚一个低头,因俩人抱着呢,距离很近,这一个低头下去,脑壳就重重撞在商谙肩膀,“……!”
也不知是在为刚才那一幕道歉,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但商谙听在耳朵里,就是舒服的,难得不愿再追究下去。
这种时候,追究这种字眼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