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怎么不打伞?”
段寒成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想要给她擦头发,却被躲开了,“我不是告诉你不要随便进来吗?”
“你不在,我不进来难不成站在门外等吗?”
“不然呢?”
他就是这样,蛮横无理,毫无尊重可言。
元霜就要进浴室,段寒成质问的声腔冰冷传来,“我还没有问你,跟盛初远在楼下聊什么,还拉着手,怎么,你们情投意合,是我棒打鸳鸯了。”
“你知道就好,就是棒打鸳鸯,满意了吗?”元霜一开口总是能将段寒成气得够呛,他太阳穴在滋滋跳着发胀发疼,还要听她继续说下去,“我就是想跟盛初远在一起,要不是这个孩子,我已经跟他在一起了,这是你想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