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段寒成又看了眼江誉这一趟去过的城市,目光在都柏林上停顿了下,喃喃自语了一句,“也是,那么大的地方,怎么会这么轻易撞见?”
这话很轻,但还是进了江誉的耳朵里,他喉咙干涩,不敢再言,好在段寒成没再问下去,便叫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