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护栏上,手上的烟头烫到了指尖都没察觉,将烟按灭,他自嘲笑了一声,“那周厅有没有告诉你我的条件是什么?”
“是什么?”
元霜不确定,她跟段寒成的婚姻关系还没有真正解除,是结婚?那不太可能,还是要求她一辈子留在他身边,这是没法保证的,那他要的是什么?
她的确猜不到了。
“你真的很在乎那个孩子吗?”段寒成鲜少这样严肃地问过问题,“这些年你有想过我们失去的那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