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气不过,元霜一次又一次因为他受委屈。
捧着一杯逐渐冷掉的牛奶,元霜思绪飘散,丝毫没注意到段寒成已经走了进来。
“元霜。”
段寒成不敢走得太近,站着沙发旁,眉眼中的小心翼翼那里是他这样倨傲的人该有的神色。
抬眸看了一眼,元霜又垂下了脸,“你来干什么?”
“我不知道付黛会去找你。”段寒成怀着满腔的歉意,他身影颀长却清瘦,一片灰色的影子落在元霜头顶,元霜眼下是他大衣的衣摆,以及笔挺的西装裤,这个男人永远是这样,衣冠楚楚。
也是睦州这一圈富贵人家里最高傲的那个,可同样长了一副凉薄的骨血和痴情的心。
如果没有这份痴情,元霜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