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吭声,但还是默默改了路线。
毕竟元霜说了,她不喜欢他去那些纸醉金迷的地方鬼混,但去景南家里总不算鬼混了。
段寒成来,景南拿出了最好的酒招待,最近他都在忙着婚礼上的事情,不知道段寒成跟元霜中间出了什么问题,崔姨打电话才匆匆赶过去,却连劝架的机会都没有。
“这下总能跟我说说了,你总不能一直让我猜吧?”
可段寒成不语,只是闷着声喝酒,无数的心酸委屈开始泛滥,无法抑制,想到元霜的那些话,心脏犹如被钝器伤到,钝疼感弥漫全身,必须要用酒精来麻痹。
却又知道元霜不喜欢自己喝酒。
喝了一瓶便停了下来,他趴在吧台上,又不甘的泪渗进了袖口。
景南的手搭了上来,“不就是拌了两句嘴,你就难过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