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望向段寒成。
“坐,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只要看到他便足够了。
段寒成没有坐下,他侧过身,站在了段业林面前,或许预料到了什么,语气跟着沉重了很多,面色更是凝重,无端想到了小时候,父亲带着项柳和段东平回来,说什么都要娶她为妻。
那个时候开始,在段寒成心里,早就跟这个父亲决裂了。
“怎么不坐?”段业林又问。
距离上一次见面没有很久,可段业林却像是苍老了很多,鬓角都是白发,眼角布满了皱纹,自从得知项柳威胁了段寒成认下私生子的罪名后,他没有跟项柳离婚,但也再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