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从秦漱身体中流出来的血液,站在原地,全身血液逆流,恨不得代替秦漱流血。
可是晚了。
秦漱捂着肚子,一声声在喊好痛好痛,脸色煞白,好似全身的血液都流淌了出去。
她仰起脸,求救又无助地表情,眸子里都蓄满了泪,不再嚣张跋扈了,用那只沾满了鲜血的手抓住了元霜的衣摆,“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血留在了元霜的衣摆,可她却无动于衷,早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反应。
是俞淮冲了过来,他不瞎,一样看到了秦漱身下流淌出来的血,可条件反射还是拿开了她紧拽着元霜衣摆的手,护着元霜退后了几步。
“没事的。”俞淮很清醒,也知道这下闯祸了,手搂着元霜的肩膀,却不忘安慰她,“别怕,不是你,是我推得她。”
深夜。
还未睡下。
段寒成掌心拿着属于元霜的那枚戒指,她戴上没多久便取了下来。
从这里搬走,戒指却没带走留了下来。
拿着戒指,仿佛可以感知到上面元霜残留下来的温度,可没等感受多久,连困意都未曾降临,便接到了医院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