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的确是见了秦漱,她告诉我,她一直以为那个人是你,是你找了人……”
后面的话太难听,段业林不忍心再说下去,“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你真的这么做了?”
“是又怎么样?”
因为站不起来,段寒成的心跟情绪好似跟着左腿一起死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再激动,哪怕被质问,也可以平静地回答自己的父亲,他就是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您想要一个段家的孩子,可我不想要,我想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有元霜一个。”段寒成眼底空旷,除了景色,再也不会有人进入他的眼里了,说起原委来,更是空洞飘渺。
“元霜不想我因为她而跟你闹得太僵,知道您身体不好,劝我回来,可您跟秦漱都干了什么?”
当时他是真的以为可以和解。
却没成想被自己的父亲联合外人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