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翻了两页账册,又说:“你别把怜儿留给他,怜儿容易让他唬着,什么事儿都听他的,也不知谁才是她真主子。”
照霜又应了一声。
沈鸢这一安排起来,就难免讲了许多。他自己就是做病人的,很是明白病中身不由己,如今安排事物也仔细。待一样一样都仔细吩咐过了,又道:“卫瓒那把枪丢了,过两日再去打一把差不多的来先用着,长短轻重我写给你,你再去问问他打枪有什么讲究没有。”
这话说完了,才见照霜已绷不住脸上的笑意了。
沈鸢面色一窘,低着头不说话了。
照霜忍着笑说:“要不公子自己去问问?”
沈鸢胡乱翻着账册,面色阴阴地说:“不见他了,见了他也没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