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斗篷下面这一方天地太安全了,带着温度,还有年牧归身上独有的气味。
许昭也是头一回注意到年牧归身上的气味,好像跟自己屋的熏香不一样,带着很强的侵略性,此时又格外叫人安心。
他有点上瘾了,悄悄又吸了几口。
一激动,脚上鞋子掉了一只,只剩下月白的袜子,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