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杯沿上敲着,突然烦躁起来,将手里的杯子扔了出去。
杯子摔在门框上,碎得很彻底。
“主子息怒,”鸣珂急忙劝阻,“近日天气炎热,同您的寒症相斥,您要注意身子。”
“嗯,”年牧归靠到椅背上,闭着眼睛,“你继续说。”
鸣珂道:“那匡野身手了得,探子跟他到了东街,见他进了一间客栈,不出一刻便出来了,好像是见了什么人。”
“我们的人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属下仔细盘问了客栈伙计,说是瞧见一老妇进来,半夜便走了,不知踪迹。”
“老妇?”年牧归道,“这几日盯着点宫里,别叫那祖宗再惹什么事出来。”
鸣珂道:“若那匡野再有动作,还请主子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