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刺杀你相公的。”
许昭心里更有点愧疚了,脸颊在年牧归手心蹭蹭,抱住他的腰,亲亲热热地贴着他,拉长了声音:“相公,我知道错啦。”
马车经过一段颠簸,在开阔处停下了。
车夫掀开帘子,道:“王爷,到了。”
年牧归跳下车,回身把许昭扶下来,“今日天气不错,适合启程。”
道旁的官差看见他们,急忙过来行礼,许昭看见他们押着个人,脖颈上戴枷,正是裕王爷。
他衣衫散乱,身上脏污,脸上没了从前的威严,表情倒是更平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