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惹事,却又气不过,抬腿朝那衙役脑袋上踢了一脚才罢休。
许昭抓住年牧归的手,分开人群走了。
“那人不会再去找姑娘的麻烦吧,”许昭有些担心,“咱们走了,他万一明日再去抓人怎么办?”
年牧归停下了,拽出许昭腰间塞的帕子,在他下巴上轻轻压了压,“倒是不流血了。”
他弯着腰,低头朝许昭下巴上吹吹,问道:“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