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带着一笔银子离开了京城,在周边几个村镇辗转几回,过了些时日,才又启程。
刚走出几十公里,到周山附近,便遭遇了刺杀。
“还好,我的人一刻不离地跟着,”孟庭窗道,“那群人也真是谨慎,等了这么久才动手。”
“看清是谁的人了么?”年牧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