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
年牧归跟在他身后进去,寻常绸缎掩不住周身贵气,一手握着折扇,一手拎着个木盒,里头都是好吃的。
老板娘这边跟几位客人调笑完,一转身,看见年牧归,脸色都变了,倒腾着腰身急忙迎上来,“爷,您怎么从这儿进来了,不应该在楼...”
话说一半,赶紧闭上嘴,笑着甩甩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