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恐怕也无法出资救治她,我可以暂时帮你照看。”
苏以尘泪眸微僵,攥着对方的衣角不由得紧了紧。看不起谁呢?
顾寒舟当然看不起苏以尘。
一个无权无势无钱,又没有商业头脑,只会待在家里做家庭煮夫,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金丝雀,他怎么会看得起?说白了,苏以尘离开他,失去了他的庇佑,就什么都不是。
顾寒舟回过头温柔道:“夙夙,很晚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嗯。”裴夙月颔首。
苏以尘等到顾寒舟回了房间,他自己才回了自己的卧室。知道可以离开,他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脸上洋溢着一抹笑容。
房间内需要收拾的东西并不是很多。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