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京市读大学,到处都是商场,商场里总摆着钢琴,在台上弹上一曲也很吸睛,说不定还能有人把他拍下来发到网上。
他转过身问景流玉:“景流玉,我想要什么,你是不是都会满足?”他又补充,“不会很过分的。”
景流玉以为他又看中了什么表,什么包,或是哪个牌子的衣服,小小的虚荣心像是隐藏在巷子里,借灯光闪亮的砂砾,走近才发现微小的可怜。
“当然可以。”景流玉回答。
喻圆轻快地跳了一下:“那你送我去学乐器吧,我想学点儿东西。”
他的愿望比砂砾更小,小到对景流玉来说,根本不算愿望。
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问:“想学什么?”
“钢琴吧,看大家都学钢琴,很厉害的样子。”
景流玉点头,表示可以。
喻圆眼睛一亮,蹦上来,在他脸颊上啾了一下,夸奖:“景流玉,你人真好。”
这段时间下来,他早就习惯了用身体来向景流玉换自己想要的东西。
简单的亲一会儿就可以了,稍微贵一点的给.操操腿和胸,再多一点的要求,就要真枪实弹了,如果景流玉犹豫的话,他还得再加一点额外不正规的服务。
上钢琴课,一节课只要几百块,说不定他上一段时间就没有耐心了,只要亲亲就可以了。
景流玉还没来得及把人揽过来加深这个吻,杂乱的脚步声沿着身后的小径传来,两个男人听起来是兄弟,一边推搡一边争吵。
“爸留下的存款凭什么你能拿六成?”
“就凭我是大哥,怎么了!爸的钱想给谁就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