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喻圆硬是躲着他,房门上锁,避而不见,就连晚上也不和他一起睡了,早上天不亮就出门去学校,天黑透了才回家。
这算是他第一次真正面对感情问题,他甚至不知道哪儿得罪了喻圆,从一开始的心疼变得莫名其妙,甚至多了几分怒气。
他想着空出时间带人家出去玩儿,人却给闹脾气,哪儿疼哪儿痒就是不说,干晾着他。
蒙特雪茄点燃后淡淡的木质奶油味为还被夜色笼罩的客厅缓解了沉闷,景流玉特意在凌晨四点等他。
没一会儿楼上传来响动,喻圆挎着书包下来,两个人目光对上,喻圆又像泥鳅一样划走,让景流玉沾不着一片衣角。
景流玉心脏酸酸麻麻的,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连着三天被冷暴力,已经超出他的忍耐极限,喻圆这是跟他蹬鼻子上脸。
他纵容愿意伏小做低地哄不代表愿意被人晾着。
他按灭烟蒂,叫小王派人跟着。
什么天大的问题他都能给摆平了,就是喻圆得了绝症,要死了要不行了,他也管到底,救得活他砸锅卖铁也救,救不活他管吹拉弹唱盖棺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