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悲恸,一言不发。
林亦行也站在床边,他没有说话。
林深看见他就有点恶心,本来也不愿意听他说话。
陈清毓和林皖南帮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照顾他,试图不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林深没两天就恢复了正常。
至少就看上去而言,他还是从前那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深主动和系统开始沟通交流,他想弄明白积分的事。
“我50积分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