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松动,似乎坏了。
他扣手敲门。
一分钟以后,门被里面的人拉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缝,房子里只有昏暗的光线,应该是只开了一盏小灯。
是一个皮肤苍白到病态的少年,隐约能看见肌肤下面的青色血管,仿佛长期的营养不良……但他身高却到了一米八五左右。
他有一双幽深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
而所谓的‘幽深’,其实某种意味上是来源于空洞,空洞得仿佛没有灵魂没有情感的人偶,所以才显得一种诡异的‘幽深’,让人不敢细看。
林深礼貌地笑了笑,“你好,我是来住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