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得很。
“我生病了没关系啊,就身上难受些,没两天就好了。可你要是生病了,我这心疼……”
林深带着一身冷意凑在余辜身边,又不敢离他太近弄湿他,只好舔了舔他的耳垂,“看我那么体贴的份上,有没有很感动?那就将就将就我,听话好不好?”
余辜从鼻腔发出一声‘嗯’,然后拿着伞跟上林深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