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路开回家,刚刚在车库停好。熄火,推开车门,许星纯坐在驾驶位上,接到电话。
是付雪梨。
“你在哪啊?”
他低下头,“刚回家。”
地上有车轱辘的印子,耳边听她嚷嚷,“又忙到这么晚...”
不知道她在温哥华还是巴黎。雨岑寂地下着,许星纯在心里计算时差。
“你想我吗?....”她的声音有些不确定,“我这边也下雨了。”
“我听得到。”他声音沙沙得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