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宝熙被捉着腰,抬高了上半身、堪堪刚咬了个龟头,半截都湿淋淋的,扭得像条濒死的鱼。
陆鹤璋把人抱起来,低声哄她。
“别拒绝我…好囡囡。”
恳切带着命令、略微强硬的控制欲,无声地蛰伏在温柔表面。
扎根于对情欲的贪婪猖獗,他得陇望蜀、欲壑难填,像是利刃磨钝,期冀不设防的瞬间,击败脆弱的防御盔甲、叫身下人分崩离析。
覃宝熙扭着屁股,有些困难地吞咽,神智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