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种挺实惠的办法……”他看到刁禅的眼神,举手投降,做了个把嘴拉上拉链的动作。
一周后刁禅再次来到猪肉铺,卷帘闸拉了一半,门口的瓷砖地板上透出灯光。他弯腰进去,险些被绊了一跤。
他低头一看,是双高跟鞋。
“来了?”赵没有招呼他,咬着烟含糊不清,“我刚回来,没来得及收拾,你随便找地儿坐。”
他站在砧板前,摘下假发,撕掉假睫毛,人造珍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接着解下束胸,光着脚在地板上走,险些滑了一跤,刁禅下意识扶住他,“帮个忙。”赵没有把束胸递给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冷柜,“把衣服放进去,我脚疼。”
“愣着干嘛?”赵没有又点了一根烟,“这我妈留下来的行头,珠子氧化了很难修理的,赶紧搁冰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