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爷可总算是回来了。”
船上的管事在一旁问:“左二爷,船上那些洋人怎么办?还是关着?”
左杨回一句:“关着。”两人上了沈复的轿子,沈复收了扇子,问:“左二爷,我亲自来接你,是奉命要你一句实话。”
左杨本性虽跳脱,这几年却也沉稳多了,挑眉:“怎么,先生说的话,你们不肯信?”
沈复敲了敲轿壁:“这么大的事,抛家舍业,去国离乡,总得寻个可靠的人问个清楚吧!你也别笑话我畏首畏尾,我身上要是只得自己一个人,哪里有二话,说去也就去了。”
左杨笑笑,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金子来,这金子的形制与大陆上的元宝并不相同,反而是长条形的,色泽纯度比官制的要好上许多:“这样的金锭,我这次带回来十万锭,都产自吕宋。”
沈复握拳:“此话当真?”
左杨点头:“也就是你来,我便对你说实话。旁人来,我可是一个字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