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送行呢,准备得真齐全。”
“啧,奸党……”
时窈回身看去,那几人一滞,自顾自地回了家门。
“姑娘,您别听那群人胡说,”阿莲不忿道,“那些人就是嫉妒大人比他们有本事。”
时窈看向阿莲:“你家大人就容着他们嚼舌根?”
阿莲语塞,好一会儿才讷讷道:“大人心善。”
时窈不置可否地笑笑,正要朝后院走,旋即听见一旁的竹林里,传来阵阵舞剑之声,
时窈驻足看去,俊美的黑衣少年马尾高束,手中长剑舞得飒沓作响,刹那间碗口宽的竹子被平切开来,整整齐齐。
段辞。
只可惜,大抵还是年少,剑风到后来微有急躁。
“那是府上的侍卫,段辞,”阿莲的面颊微红,“听闻六年前,段侍卫被大人所救,便一直跟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