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费力地转动脑子,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不过几秒钟,那东西就似乎又快了点儿,青年瑟缩了一下,把手伸到后穴,握住假阳具的后半段,让它不要往更深处钻。
他抬眼,用所有理智抵抗着灭顶的高潮,浓密的两扇睫毛沾着晶莹的泪滴,对着摄像头,可怜巴巴地摇了摇脸,声音里的情欲还褪不尽,几乎是一边叫床一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老板……嗯啊,轻一点,呃哈,嘶……好不好……要被,被你,操死了,啊!”
他的穴里还插着不断震动的性器,粉嫩的穴眼汨汨吐着白沫,偏偏眼神澄澈惹人怜惜,清冷的嗓音配上他这淫荡的身子,如西方神话里蛊惑人心的魅魔,把人拉入欲望的深渊。
【卧槽???卧槽!!!】
【我真流鼻血了,真他妈流鼻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婆他看我了,他喜欢我!!】
【艹!cp粉直接过年,民政局给你俩搬来了,看着办吧。】
【他妈的K老板你能忍住不上他??!!你不上我来,我戴着假唧唧也要来!】
【我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