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只是一个条件普通的大学老师,一没什么钱二没什么权,康濂图他什么?
康濂把窗帘细致地挂到墙壁两旁的挂钩上,转过身对程夏说:“饿了吧?我做好了晚餐,吃过再走吧。”
他的目光和语气都太过正直,就像是在对待熟识的朋友,丝毫不见任何扭捏。
程夏就不一样了,他惊得往后退了两步,摇头推辞:“不用了,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可是你的衣服还没干呢,”康濂没多挽留,体贴地说:“湿衣服穿身上会感冒的,我可不想给我的客人留下坏印象。”
程夏一怔。
或许,这也是圈子里的……规矩?
“那……好吧,那就打扰了。”
他说的对,湿衣服穿身上确实不好受。
康濂微笑:“不打扰。”
饭菜像是康濂自己动手做的,家常的味道,程夏却很喜欢,两个人吃的非常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