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拿在手里。他点了三次,都因为手抖没有点上,于是又狼狈地放了回去。
“伤心这么多年的兄弟,显哥抱得美人归,居然都没告诉我。”
容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但应该维持住了体面。
从小到大,容览期待的事情似乎总会事与愿违。他学会了抽离自我,装作无谓,仿佛只要不抱有过高的期待,也就不会有同等重量的失望拽着他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