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显想起四年前,他和容览房间里的霉斑、两人分享的一半雪糕、回宿舍路上铺满的落叶、容览踩出的一串串雪痕。都随着决裂的那一晚,如石子掷进湖中,泛起三四圈涟漪,然后在彼此的人生中归于沉寂。
吴子显第一次知道,原来温情和爱也可以化为利刃,是他赋予了容览这样的权利,将他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