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片刻后,还是咬了一口。咬破枣皮时,甜水瞬间爆满口腔,仿佛蕴满了浓缩的阳光。
“很甜。”吴子显说。
“还是您运气好,哎,明明往年都很甜的。”她郁闷地垂下头,然后走过去招呼别人,“别吃了,别吃了,下次我带其他枣来。”
直到大家失落地散开,吴子显还盯着那颗枣子出神。
“怎么了?”刘经纪人察觉出他的异常。
吴子显摇摇头。
之前Forth宿舍楼下,不知道是谁种了棵枣树。冬天的时候枣子成熟了,容览和吴子显看着眼馋,悄悄摘来吃。
吴子显第一颗就摘到了甜枣,而容览连续摘了三个,都是又酸又涩的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