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的时候,余禾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着头发。
她的门前响起熟悉的有节奏的敲击声,余禾穿着土布缝制的长袖长裤,除了丑了点,并没有需要避讳的地方,她把梳子放下,走到窗前推开木头做的窗户。
杨怀成没有进来,他站在窗前,外头的夜漆黑,却有一轮圆月在杨怀成的身后,天空被照成黑蓝色,他就像是踏月而来,带来了满室清晖,屋外属于草木的清香也涌进余禾的鼻间。
他一看见余禾,就对余禾浅浅露出微笑,温润似玉,如切如琢,他面容俊美,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难得看到他也有情绪外露的一面,像是少年郎私会心爱的少女,心思浮动。
在余禾好奇他为什么会来的时候,杨怀成陡然摊开手,余禾才看清他手里放着个草绳裹住的荷叶包,还有香味从里面飘出来。
“这是什么?”余禾好奇的问。
杨怀成把荷叶包放在窗台上,解开草绳,烤得金黄流油的鸡出现在余禾的面前。
“叫花鸡,我和赵言生,还有袁清朗他们一起去山上捉的,其他人清理腌制,每人都分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