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屋里没有铜镜,他叹了口气,望向了门口。
“呀!”
正在脱衣服准备上床的杜衡扫见忽然跑进来的人,手一抖,连忙背过身又把衣带系上。
“给我擦药酒!”
杜衡闻言眉头蹙起:“受伤了吗?”
“肩膀有点淤伤。”杜衡的屋里放了碳盆暖呼呼的,秦小满径直便扯开衣领子,往杜衡身前凑:“你给我瞧瞧,我看不见涂不到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