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锄头去。”
秦雄应了一声,架着车走了。
虽是没有替着秦小满掐架,但是几句话下来却被骂人十句还厉害。
村民登时就殷勤了,这当儿不单是县衙里做主簿的秦知闫都看重着杜衡,要喊他去吃饭,甚至连学政大人都夸奖过杜衡,这脸面上的光都要比三月的太阳还耀眼。
学政是什么人,虽是专管读书人的事儿,但面子大,官位高,品阶可是在县令大人还要上头的人物。
“满哥儿,你们家杜衡可真有本事,没想到学政大人也这么赏识。”
秦小满心里暗爽,他二叔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简直是一针见血。
“学政大人惜才,对读书人都不错,也只是被夸奖了一句而已,算不得什么的。毕竟只是个连赵娘子都瞧不起的童生。”
赵家娘子脸青一阵红一阵,宛如当众被人甩了一巴掌。
都说连学政都夸奖杜衡了,她一个村妇反倒是说杜衡不是,时下还怎么跟人家斗嘴,怕是叫人以为她觉得自己比学政大人还了不得了。
她没再开口,狠狠铲了几根地里的野草。
秦小满志得意满,翘着尾巴去找杜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