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过的话,那可就很丢脸面了,丢脸事儿小,只是糟蹋了秦知闫一番费力的周全。
课室里的其余几名书生也一样坐立不安,不过谁也没开口,取出了书本心不在焉的翻着。
不过一炷香后,素日里教导几人的王夫子走进来,他握着一卷书文:“此次的测考成绩出来了,你们几人且仔细听着往后的去处。”
听闻这话,几人皆是正襟危坐。
杜衡合上桌上的书页,静望向台上的王夫子。
只听:“平有天,前去十二课室听学;乔迎文,前去十五课室听学。”
独念了两个名字,王夫子就收起了书文,剩余的包括杜衡在内的三人殷切的看向了王夫子,倒是不等杜衡开口,余下的人就先行问道:“夫子,那我们呢?”
“没有念到名字安排去处的就要明年继续努力了,可离书院明年再来考,也可以留在此处继续听学。”
已经第三回 落榜的张需浑身像是断了力一样的垂到了桌上,杜衡也是久久有些无法回神。